第一千零五章 兄弟,我们走了!
道。
“为什么。”焦坤莫名其妙。
这个年轻人的姓子,未免太捉摸不定了吧。
按照他的身份和背后的能量,他不是应该报复任何挑战他权威的人吗,自己那样刻薄地对待他,他竟然打算就此罢休。
别的不说,单单是到陈书记面前告自己一状,自己也得好好地喝上一壶。
“说了你也许不信。”林泽娴熟地弹了弹烟灰。
“我信。”焦坤点头。
“你和我有点同病相怜的味道。”林泽荒诞地说道。
焦坤亦是笑了起來。
在很久很久之前,焦坤就从某本书上看到过一句话:幸福人之幸福,千奇百怪,苦难人之苦难,大同小异。
一语中畿。
“谢谢。”
“不客气。”
咯吱。
大门被拉开,刀疤脸等一干人等从警局中走了出來。
经过一宿的内心挣扎,他们的面色不太好看,神父与屠夫还好,终究是跟林泽如胶似漆过几年,心理素质明显坚硬许多,其余人就显得有些不济了。
刀疤脸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吧。
可当上面的人简单给他出个难題时,他们便集体姓地素手无策了。
无力。
是绝望。
众人瞧着警局外的这幅画面,刀疤脸脸色顿时煞白起來。
军人,直升机,荷枪实弹。
这是在拍电影吗。
对林泽身份多少有些了解的神父苦涩地笑了笑,轻轻握住小惠的手心走过來。
“辛苦了。”林泽宽慰道。
“沒事儿。”神父笑着摇头。
“我是说嫂子。”林泽笑道,“你是死是活,我不关心。”
神父会心一笑,沒多做解释。
林泽忽地转过头,冲摩书说道:“你们先撤吧,明儿再联系你。”
“好的。”摩书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