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要我的心,拿他的来换
们一样啊。更何况,我什么忙也没帮上。”
“你在,就是对我的帮忙了,我会心安。”
池晚顿了一下,点头,“我明白。”
这就是朋友。
笑笑,是她极其信任的朋友。
她不似蒋欣,是工作上比较要好的那种,而是从大学开始一直陪伴着自己走到现在的好朋友,风风雨雨,从青春年少到现在变成了轻熟=女,都有十余年了呢。
不信任这三个字,她从未想过要套在笑笑身上。
这种事,她是连想都不曾想过的。
或许她们给彼此一碗汤药,即便里面真的有毒,只要对方说无毒,她们都会毫不犹豫地喝下去。
这就是她们用十余年时间建立起来的羁绊。
而池晚相信,这种羁绊,会一直地持续下去,永远不会变。
“还有封
tang总,”薛笑笑看向了一旁的封以珩,“谢谢封总,看在晚晚的面子上,对我们家的事忙前忙后,真的很感谢。”
“不用放在心上,就算是别人,我也是这样做。”
封以珩先行出了医院。
池晚暂时没有将他们之间的事告诉笑笑,她现在自顾都不暇,她也不想让她操心。
池晚只是告诉她:“你信他刚才所说的吗?”
“恩?”
“我信,”两人挽着,一边走一边说,“你忘啦,那时候我们非亲非故,只因我需要帮助,他只是路过,便帮了我。我妈妈能够活下来,都是因为有他。只可惜这声谢谢,我找不到机会告诉他。”
“他自己知道吗?”
“我不知道,”池晚摇头,“应该不知道吧,他应该都不知道我们之前还见过。因为于他来说,是谁都不重要啊,他会出手,不就是因为那个对他来说是陌生人的人需要援手吗?”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反正这身你也已经许了,四年多的时间,够啦,算两清了吧?”薛笑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