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处的薄茧,摩挲着她
喻可继续道:“血液检测证明呢?案发当时是7月31日下午四点,血液取证检测报告是8月1日早上十点钟,请问,间隔这么长时间后,酒精会已经消失在血液里吗?”
司徒锐:“会!不仅是时间能令酒精消失,而且高扬失血过多,在手术的过程中输入大量的血液,这样我们在取证的时候,已经是检测不到第一案发现场时,他的血液情况。”
喻可松了一口气:“也就是说,这一份血液报告,高扬的血液没有酒精是不能作为呈堂证供了。法官大人,我问完了!”
法官这时说道:“现在请双方的律师,进行结案陈词。”
法庭上的一番唇枪舌战之后,段非寻在结案陈词:“我的当事人高扬先生并没有醉酒驾驶,只是跑车失控,所以才会冲向了一旁的人行道,关于这一点证据已经是经过了法医们的检验。所以这一起事件,完全是因为车的意外,才导致了宗政在内的八名路人受伤,高扬先生深表歉意,他会尽可能的补偿大家,我的当事人高扬先生心存善念,并非恶意驾车撞伤人的。法官大人,各位陪审团,希望大家对我的当事人高扬先生进行合理的审判!”
喻可站起来进行结案陈词:“法官大人,各位陪审团,宗政现在还在医院昏迷不醒,而另外的七个伤者也有心灵的创伤,而引起这一宗案件的罪魁祸首就是高扬。他在希尔顿酒店叫了酒精浓度达百分之五十的烈酒,所以在醉酒驾驶着失控的跑车,才会冲向人行道,并且是公交站台。一个有良心的人,一个有正常思维的人,如果是在清醒的状态下,也知道将失控的车开向无人的地方,或者是马上报警!而不是将车冲向人群密集的公交站台,所以,他一定是有喝酒。我在此,恳求法官大人和各位陪审团,对于高扬这样的醉酒驾驶予以严惩不贷,以警醒其他的人。谢谢,我说完了!”
此时,法官和各位陪审团都在仔细商议着这件案子的结果。
喻可和段非寻也没有看彼此,而是安静的等待着结果。
贝染的心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