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处的薄茧,摩挲着她
没有下雨,由此证明你根本就是不清醒的状态下在开车,并且将兰博基尼冲上了人行道,造成了宗政在内的八人伤亡。”
“我反对!”段非寻马上道,“控方律师所说的晴雨天和本案无关。”
“当然有关!”喻可解释道:“法官大人,路面的湿滑与否,和汽车失控是紧密相关的。”
法官:“控方律师可以继续提问!”
段非寻看着喻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也敢和他这个大律师叫板?
高扬则是马上道:“时间太久了,我不记得那天是晴天还是雨天……”
“停!”喻可说道,“你不需要解释,我问你时,你只需要答是或者不是!有或者是没有!”
这时,喻可继续问道:“高扬,你在7月31日下午的两点钟在希尔顿酒店吃饭,你有没有叫酒?”
高扬:“没有!”
喻可拿出了证据:“服务员证实你和你的三个哥们要了酒,而且酒店的帐单也有显示。你说你没有叫酒,你在说谎!”
高扬:“我就算是有叫酒,但我没有喝!”
喻可将证据呈给了法官,这是一份酒店的帐单。
喻可这时说道:“法官大人,我希望传一位证人,是酒店的服务员,是他送的酒去高扬的房间。”
“传证人!”法官同意。
希尔顿的酒店服务员小刘上了法庭的证人位上。
喻可问道:“高扬有没有叫酒?就是被告席上的这位先生!”
小刘:“太久了,我不记得了。”
喻可有些着急了:“小刘,你再看清楚,他就是7月31日血案的肇事者……”
“我反对!”段非寻站起来说道:“法官大人,控方律师对证人不公平。”
法官:“反对有效!控方律师,请注意你的用词。”
喻可深呼吸了一口气:“小刘,请你仔细看一看,是不是他叫过一瓶伏特加?是不是你为他们倒过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