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笑神猴
。李傕早就起疑且妒樊稠受部属爱戴,故藉召开军事会议而引樊稠入彀,伏兵斩之。樊稠死的甚冤。凉州兵团亦因而互相疑忌。今日我不是不信你,大家不是对你不谅解,而是江湖险恶,大家不想你当樊稠。’”
招展书看看天空。
天色大好。
晴空万里。
只在天的远处,有一朵云,似酿了铅一般沉重。
沉甸甸的,似将要摔落下来。
——掉下来的时候,就算只落在河塘里,也会“嗵”的一响吧?
招展书也不明白自己会因何联想到这些,为何会联到这里。
他就喜欢胡思乱想。
——但胡思乱相,有时候也能想出些大道理,妙点子来的。
云当然没有真的落下来。
可是林乃罪的话已说到了结论:“可见回总一早已知郭汜、李傕、樊稠互斗的史实,并早已援引了这段轶史,来劝告他人了。”
“他完全没有不知道凉州兵团的互斗内哄,”招展书完全同意,“他只是装不知道而已。”
“他既然装不知道,”林乃罪笑嘻嘻地道,“因何我们偏要去道破?”
“所以你就顺水推舟,假装不知他懂。”
“别看他莽烈粗豪,他熟读历史,学识渊博,又能博学强记,诈癫佯狂。”林乃罪道,“所以,我们劝了他也白劝,我们劝的,其实他都懂得。”
“你的意思是,”招展书问,“他只想知道回百响是不是真的内奸?”
“也许他连这个都不必理会,”林乃罪道,“他说不定突然召我们来,试一试我们是不是内奸。”
“你是说,他出奇不意的召集我们回来,只不过是想要考验我们的忠诚?到底是不是内奸?”
招展书忽然想起周幽王褒姒“烽火戏诸侯”的故事。
林乃罪却一点也不以为忤,“我觉得这是好事。”
“好事!?”
招展书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