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 檀郎己是心肠变 好梦由来最易醒
猾,又恨他使围的兵器太过歹毒,才这样严厉处置他的。
珊瑚处置了童进之后,冷冷一笑,说道:“我的马经过长途,早已累了,正好换马。”
当下就换了童进那匹马,这匹马是大宛名种,比珊瑚原来的坐骑更为骏健。珊瑚快马加鞭,继续前行。但却又不禁思如潮涌,心乱如麻。
珊瑚心里想道:“西门业那日连公孙奇的名字也不敢向我透露,可见这公孙奇一定是个十分凶恶的魔头,以西门业这等武功,也不能不对他忌惮,西门业说到钊哥一切都要听这魔头的话,那魔头肯不肯让钊哥见我,西门业也难以预料。但依今日之事看来,那魔头却是巴不得我上他那儿,这是什么缘故?内中会不会另有阴谋?”
珊瑚是个有江湖经验的女子,江湖上的鬼域伎俩,她也见过许多,想到此处,不觉疑云暗起,接着想道:“听那贼人所说,钊哥竟是那魔头的心腹,很得那魔头喜爱;他是甘心情愿跟那魔头,还是受到强迫的呢?几年不见,彼此的遭遇大不相同,他是变得好了,还是变得坏了呢?”
珊瑚虽是诸多考虑,但对童年好友渴望一见的心情,仍是丝毫未减,依然快马加鞭,一直往前赶路,不知不觉,已是天色黄昏,珊瑚骑木精妙,黑夜中仍是快马前行。
星横斗转,不觉已是三更时分,珊瑚抬头一看,只见前面一座山峰,形似一头张开双翼的怪鸟,在黑暗中俯瞰猎物,原来已经到了孤鸾山下。珊瑚忽地感到不祥之兆,心中想到:“这山名孤鸾,莫非主我此行不吉?我与孟钊难成良配?”
珊瑚忽地得了一个主意,跳下马来,走进树林,将马系在树上,心里想道:“我本来不喜欢乔装男子,今日姑且试扮一遭。”
依照珊瑚原来的计划,是本想光明正大到西门业所说的那家人家去求见孟钊的,但她遭遇了今日之事,隐隐感到公孙奇可能安排有什么圈套,不能不戒备三分。
珊瑚行囊里有男子衣裳,她随身带有几张人皮面具,当下挑了一张普普通通下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