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 陷身不禁疑云起 脱险还惊祸未消
断。何况江海天又已被网在网中,有气力也难以完全施展。
就在这时,只见那怪人已停卜了脚步,哈哈笑道:“欧阳二娘,看在你的份上,这小子我就不管他了。”与此同时,欧阳婉也在尖声叫道:“娘,你、你、你……原来你也在这儿,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江海天仰面一望,只见在那棵大树横伸出来的树枝上坐着一个女人,可不正是欧阳二娘,她正在把被网着的江海天扯上去。
欧阳婉飞步跑来,大声叫道:“娘,这妖怪欺侮我,江相公是救我来的,你可不能害他!”欧阳二娘将绳子在树上打了个结,把江海天挂在半空,随即跳下树来,一手把女儿抓住,喝道:“你懂什么?我这是救他,谁说我是害他了?”
江每天中计遭擒,心头气恨之极,忍不住气,便破口骂道:“欧阳姑娘,你俩母女演得好戏,只是我姓江的也井非三岁小儿,再也不会受你骗了!”话犹未了,忽听得“嗤”的一声,原来是欧阳婉突然用力挣扎,袖子被她的母亲扯下了一幅,可是,欧阳婉刚冲上几步,听得江海天这样骂她,又突然似中了“定身法”似的,呆若木鸡,站着不动了。
就在这时,只见又是一条黑影,来得快得难以形容,那怪人哈哈笑道:“欧阳二哥,你来得正好,令千金要放人呢!”
霎眼之间,那条黑影已来到了欧阳婉的面前,厉声斥道:“不懂事的糊涂丫头,快给我滚回去,再要胡闹,看我老大的耳刮子打你!”
月色朦胧,江海天从网孔里看出去,虽然看不清楚欧阳婉脸部的表情,却见她娇躯颤抖,就似一株在狂风暴雨下的花枝,显见她是惊骇已极,她呆了片刻,突然便转身飞跑,跑出了十几步,才蓦地一声尖叫,跟着痛哭起来,哭声嘶哑,听得江海天的心肺郁似要被那哭声撕裂,比起刚才她被那怪人追逐时的叫喊,更要令人难受!幸而她跑得很快,不过一会,她的影子和哭声都消失了。
江海天忽地感到内疚,心里想道:“莫非她是被迫来的,我错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