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大棒寨旗 禁城来大盗 散花拒敌 夜半失人头
弱,一对铁尺亦自舞得虎虎生风,樊英脚上受伤,跳跃不便,渐渐只有被攻的份儿。
那使钩镰抢的一占上风,又逞口角,嘿嘿冷笑道:“你想要于谦的人头,哼哼,连你的也留下来吧。”樊英气红了眼,卖个破绽,将刀斜挂铁尺,故意弄得门户大开,使钩镰枪的桀桀怪笑,一招“毒蛇吐精”,挽了斗大一个枪花,劈胸刺了进来!樊英陡地大喝一声,将刀一合,这一刀用了十成力量,只听得轰的一声,有如巨锤走钟,那根钩镰枪登时弯曲,锯齿倒勾枪头,几乎折断。那卫土也真了得,虎口流血,兀自握着不放。
樊英虎吼一声,横刀疾上,只见旗竿下又跳出一人,喝道:“你这两个脓包,一个跛脚的臭蛤蟆也收拾不了,快给我退下,准备缚人吧。”樊英一着,只见来人穿的御林军服饰,手提一口阿拉伯月牙弯刀,看了一眼,忽道:“咦,张风府的缅刀怎么到了你的手中?”
樊英道:“张风府借刀叫我杀你!”上马七星步,呼地一刀劈去,那军官怒道:“死到临头,胡说八道!”樊英杀得性起,呼呼呼连劈三刀,那军官冷笑道:“好一把宝刀,可惜落在你这莽汉手中。”樊英喝道:“叫你尝尝我这莽汉的宝刀滋味!”左右斜劈,横空又斩几刀,霎那之间,先后劈了六刀,却都被那军官一一化了,只听得那军官又是一声冷笑,道:“不叫你见识见识,你也不知道我东方洛的厉害,你再斩吧,看你的宝刀能奈我何。”樊英大怒,运足内力,又是一刀横斩,那名叫东方洛的军官举起月牙弯刀轻轻一架,樊英气力极大,适才那钩镰枪也被他一刀斩断,心想这一刀如何能够招架,却不料一刀劈去,突然感到毫无着力之处,东方治那口月牙弯刀竟像一片薄纸一样附在他的刀上,樊英骤失重心,扑了个空,收势不及,险险跌倒,那军官哈哈大笑,月牙弯刀左右绞转,樊英对于刀法未经苦练,不识这“绞刀”的破法,手中的缅刀随着急转,只觉头晕目眩,看看缅刀就要脱手飞去。樊英大急,突然双脚齐飞,左掌一招“五丁开山”,顺着刀势劈下,樊英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