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雁给拨开了。“不行,您得给句话。”
高煦再一次的上脸,又被对方给推开了,他不禁怔了一下。
这个银雁索性站起来,独自个走向一边,面映着炉火,竟自抽搐着哭了。
目睹及此,高煦可是有些恼了,只是对方这个妞儿,就似有那么一点新鲜劲儿,不同于前者一般,叫他一时狠不下这个心来。
“有什么心愿你就说吧?就是给你爹弄个差事也不难,还是要钱……”
银雁止住了抽搐:“爷,您可是把穗儿给瞧扁了……”
“啊?”高煦显然有些意外。
“都不是的!”银雁姗姗回过身来,重拾笑脸:“一不给我爹讨官做,二不跟爷您要钱,只要爷对我好,就是这辈子给您做牛做马,银雁也甘心情愿。”
“嗯!”频频地点着头,高煦这一霎倒真要好好瞧瞧她了。
银雁却已施施然拜倒在他的膝前:“银雁命苦,不敢讨封,只求王爷让我这一辈子在您身边当个丫环服侍您,我就感恩不尽了。”
“你……好吧!”高煦倒是难得地动了几分真情:“你真聪明,说真的,我原本打算过几天着人把你送到兰州王府里去,你这么一说,我倒不好这么做了!”
“要是那样,还不如爷给个痛快,现在就杀了我的好!”说时,她两汪清泪不禁夺眶直出,簌簌直下,弄湿了她的脸,牡丹着露,平添无限娇媚。
“这么吧!”高煦说:“再有几天,我就要出关打仗去了,那可是危险的很,你还愿跟着我么?”
“银雁不怕死,我愿意!”说着她可又笑了,泪还挂在腮帮子上呢!
“好!你过来。”
银雁笑吟吟地走近了,重新坐在他膝上。
“你听着,”高煦说:“父皇有令,出征打仗,身边不许带着女人,你要跟着我也行,第一先得把头发给铰短了,再换上男人的衣服,这么一来就不至于碍眼了,我知道,你们女人把头发看得比命还重,你可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