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小店双雄
却见她弯腰低首间露出脖颈上挂着的一面小小金锁,映在雪白的肌肤上,心中又是一跳,连忙移开目光。
那被称为容姐姐的女子抬眼望了一下负弓男子,脸上竟也有些微红了,对清儿道:你看人家都不动声色,就你像饿死鬼投胎一样。负弓男子闻言微微一笑,起身往小弦的桌前走去:既然如此,便叨扰小兄弟了。清儿见状,便拉着容姐姐与那戴笠男子一并去小弦那席,容姐姐红着脸不依。戴笠男子却是有心认识那负弓男子,亦不劝阻。容姐姐终于抵不住清儿的软缠硬磨,盈盈站起身来,就待往小弦这边走来。
西首桌上那番僧一直呆呆望着那容姐姐,见此情景甚为恼恨,冷哼一声,对小弦道:你这小娃娃就不请我们了么?小弦如何见过这等场面,不知用何话推辞,只得回应道:这位大师要是有意,我也一并请了便是。心道这下可好,估计这二十两银子全数花光不说,还要等日哭鬼回来应急了。
那番僧哈哈大笑,不顾同桌那青衫人的眼色,大剌剌地站起身,同桌那两兄弟模样的人低声调笑道:和这等标致的小妞同席,大师艳福不浅呀声音虽低,但在场几人却都听在耳中。番僧嘿嘿笑道:这不算什么。想那骆清幽何等孤傲,若是有日能与她同席,方才真是艳福齐天呢。
负弓男子听得这话,浓眉一挑,煞气乍现,看得小弦心头莫名惊惧。负弓男子头亦不回,只是缓缓道:骆清幽的名字你也配叫么?那番僧大怒,却又惧怕那负弓男子的凛傲气势,一指伙计:连一个酒楼的伙计都可以叫,我凭什么不能叫?这句话的语气虽是不忿,语意中却示弱了。那伙计见负弓男子的目光射来,急得大叫:不关小的事,我只不过是说骆姑娘在小店中写过这副对子。
负弓男子显是才经过酒楼边,不知诸人刚才说到骆清幽的事情,闻言望向那副对联,轻轻念着:傲雪难陪,履剑千江水。欺霜无伴,抚鞍万屏山。似呆住了一般,声音渐渐转低,终长叹一声:傲雪难陪!傲雪难陪!若非如此,又能如何呢?众人听他语气,似是与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