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不识金镶玉,该死该死!您千万要大人不记小人过啊,进了宫千万不要在皇上面前说小的不是,不然小的九族就不保了,您杀小人一人就是杀小的全家……”
够啦!阿凤一脚踩在他脖子上,跳上轿去。
知府一个嘴啃泥,好不容易爬起来,惊喜地摸着脖子后的脚印:“皇妃的玉足踩着下官啦,那皇妃算是原谅小人啦?”
“我还能把你怎么样啊?”
“啊哈哈哈!皇妃果然心地仁慈,有国母之风……”
“我去告诉皇上,让他把像你这样的官全革喽!”
“哎呀!”知府一翻白眼晕倒在地。
师爷抱住一棵大树大哭起来。
“起驾。”
庞大的队伍又启动了。
阿凤坐在轿中,回头看去,乡亲、伙伴、村庄正在离自己越来越远。
她忽然又听见了昨夜曾听见的一曲笛声,苍凉悠远,在喧嚣声中婉转而起,虽细小却声声入耳,渐渐地天地间一切哗声皆无,只剩下这笛声。
她想,这笛声,也许原就是发自于内心之中的。
她在人群中找寻着什么,却没有看见。
村外的小山上,乞丐高高地站在那里,斜靠在树上,看着金黄色队伍的离去。
他忽然长叹了一声,收起竹笛,转身寂寥地走去了。
是这般柔情的你给我一个梦想徜徉在起伏的波浪中隐隐地荡漾在你的臂弯是这般深情的你摇晃我的梦想缠绵像海里每一个无垠的浪花在你的身上睡梦成真转身浪影汹涌没红尘残留水纹空留遗恨愿只愿他生昨日的身影能相随永生永世不离分是这般奇情的你粉碎我的梦想仿佛像水面泡沫的短暂光亮是我的一生……
阿凤坐在空荡荡的大轿中,和纸窗中透入的满地的阳光一起荡漾着。
她忽然听见了那首歌……
她最喜欢的那一首,一个熟悉的声音正把它轻轻吟唱着。
奇怪,不论轿子走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