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最后一注
这种形同打劫的暴烈手段,何况这样做对我们实在不利。”
“所以我认为该由你我两人来了断。”
“彦哥,行刺吗?”
“不,逐一剪除,一沾即走,不着痕迹。”。
“好,我一切听你的。”
“很辛苦,也很危险……”
“彦哥,你又在打什么主意?”姑娘眸睨着他:“又想把我搁在一边?不要再玩这种不灵光的把戏了,我像是你的影子,你到哪里我到哪里,要活一起活,天掉下来你我两人一起顶着,你休想把我搁在一边的。”
“你真会说话。”他笑笑说:“夫唱妇随,是吗?”
“一点都不错。”姑娘毫不脸红地说。“哪怕是去跳火坑,我也要和你手牵手一起跳,今生今世,我是跟定你了。如果真有来生,来生我也要跟着你。”
“呵呵!来生你不想变为男人?”
“有了你,我不要变。”姑娘毫不含蓄地说。
两人说说笑笑,不久,邯郸城在望。结果,他们探出昨晚在城外刘沟露宿的一队车马,在巳牌左右已动身北上了。
林彦不再浪费工夫打听,已经知道对方的去向,唯一急务是追上去保持接触。
午牌未,前面骑影入目。
对面来了一个赶脚的,小驴驮着两包货物,脚夫跟在后面,人和驴悠然自得赶路。
林彦扳鞍下马,将坐骑交给姑娘,到了路对面拦住了脚夫,抱拳一礼含笑招呼:“老乡请了,在下有事请教。”
脚夫一怔,拉住了小驴,惑然问:“客气客气,客官有何见教?”
“前面是什么地方?”
“临关,其实只是一座镇,关已经废了,没驻有官兵,也不查验路引。倒是驿站旁的通判分司公署,驻有十几位巡捕,不闹事就没有人管。”脚夫详加解说,目光不时在林彦的佩剑上打转,用意是提刀带剑的人都不是好路数,也许害怕关里驻有官兵拦住盘查,最好是心理上有所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