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九 章
姑娘用他的衣襟拭泪水“有我连累你,一步一艰难。如果我练了武,该多好?”
“不要说傻话。人生的遇合,谁也无法预料,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道路和方向。如果你练了武,并不能保证你我能在茫茫人海中,能萍水相逢,我要趁年轻的岁月,以经历一些世故以充实人生,很可能出生入死……”
“我不要你说。”
小姑娘伸手掩住他的嘴:“不论你身在何方,我都会永远为你向上苍祈求,保佑你平安健康,上苍一定会慈悲地答应我的祈求……”
“谁也弄不清上苍的意向,所以说莫测天心。”
他打断小姑娘的话:“等你长大了,你就会知道上苍是仁慈呢!抑或是冷酷。如果你一生顺遂,上苍就是仁慈的;若仍然多灾多难,那就表示上苍是冷酷的。
我不会向上苍祈求什么,更不想在他手中得到什么。天地不仁,以百姓为刍狗;这种人间惨毒的事,山东响马造反期间,我看得大多了,你所遭逢的灾祸,更让我对上苍起疑。”
“大哥哥……”
“我在亵读神明,是吗?算了,不谈那神明,我得请船主去村落中请入推船,早些动身。我总觉得,在这里多逗留片刻,就多一分危险。”
他扶正小姑娘颤抖的娇躯,出舱去找张船主。
真的不能在这里逗留,谁敢保证那些人不去而复来?除了笑魔君父女之外,都是他必须回避,或者必须把他们击溃的敌人。
船终于在三十名村民的帮助下,推下水脱离滩岸。
扬帆乘风破浪飞驶,意识中,已经脱离是非场,脱出风暴的中心了。
霍然进入四女的舱房,不介意男女室中相处。
“老爷是不能进仆妇舱房的。”瓜子脸女郎笑吟吟他说,坐在他身右表情丰富:
“人言可畏,你可得保持老爷的尊严呀!”
“少给我贫嘴。”他也笑吟吟泰然自若,在女人面前他从不拘束:“还没正式请教诸位的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