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节
翔并末追袭,背着手走近。
北溟老怪这才神智清醒,讶然问:“你……你不是那位在山神庙躲雨的人么?”
“不错,你总算记起来了。”
“你……你不是已被绑在后殿……”
“人总不能整天被绑,对不对?”
“被擒时你半未反抗……”
高翔笑笑道:“不反抗就能证明在下不是高翔么?”
“你……你真……真是高翔?”
“信不信由你。”
“你……”
“你与阴阳一掌牛哲有何渊源?他的摧枯掌火候,比你要差上三两分,而你的火候也不怎么精纯。”
“他是老夫的同门师弟,同门不同师。”
“哦!那么,你也是江南浪了的人了。”
“老夫不答复你的问话。”
“怪!你却替神机堡主卖命,与江南浪子为敌,兄弟相残,委实令人百思莫解。”
“哼!!”
“带在下去找江南浪子,走。”
“老夫不听你的。”
“你会听的。”高翔说,疾进两步。
北溟老怪一剑振出,剑气流转,剑网外张。阻止高翔接近。高翔身形乍闪,从侧方空隙中切入,以捷逾电闪的快速手法,向老怪的持剑手肘抓去。
“呔!”老怪沉叱,旋身招出“云封雾锁”,仍然采取守势剑虹急旋。
高翔身随剑转,如影附形贴上了老怪的胁背,扣住了老怪的臂儒穴,笑道:“你不行,丢剑。”
老怪正想反击,但晚了一步,咽喉已被锁住了,“嗯”一声惊叫,俯身扭体要将高翔背摔而去。
耳门一震,挨了一劈掌。
高翔下手有分寸,老怪吃足了苦头、只感到天旋地转,浑身一软,失去了抵抗力,但并末昏厥。
高翔一指头压在老怪的左耳下的藏血穴上、笑道:“你只要说个不字,在下便制你的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