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六 章 藐视威逼
除后患,他根本就反对向一个初出道的小辈假以辞色,认为没有人敢不向本盟低头臣伏。”
“糟!他仍主张来硬的。”
“是啊!三爷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他决定的事情,任何人也改变不了。有时,他或者肯接受二爷的意见,但二爷目前人不在苏州,此地的事由三爷独断专行,他的决定没有人能左右。”
“这……很不妙。”北人屠不安地说。
“怎么啦?”
“姓卓的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下一个招惹他的人,将受到无情的打击。七姑,千万要小心。”
“麋老,你的意思是……”
“三爷的功夫造诣虽说已臻化境,但他身为主事人,为了身份和声誉名头,不会亲自出马。而咱们这些人,任何人也制不了姓卓的,想想看,倒霉的人会是谁?”
“廉老也不是他的敌手?”
“老实话,我北人屠闯荡三十年,目无余子,从没将他人放在眼下,但是在姓卓的面前,我北人屠的确有点心寒。”
“哦!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北人屠苦笑着说:“那小子不时流露出一种奇异慑人心魄的气势,似乎有一种无形的无可抗拒的压力,压得我浑身不自在,在气魄上我便输了一着,想想看,我获胜的机会有多少?”
“这……糜老,经我长期的观察,似乎他并没有什么惊人的气势流露呀?相反的,他外表和和气气,倒像个名门公子,一个可以欺以方的君子……”
“那是他没有发威的时候,七姑,可不要被他的询询温文外表愚弄了,这种人才是最具危险性和破坏性的可怕人物。日后与他照面,七姑,听我的忠告,千万不要激怒他,三爷回来时,请代为转告,说我失败了,以后我再将详情向三爷禀报,我走了!”
“糜老,快三更了,何不在此地歇歇,等候三爷回来!”贾七姑诚恳的留客。
“不必了,曹家兄弟需要照顾,我得回去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