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四 章
?见鬼,你到底多大了?”
“嘻嘻!十三岁半。别小看了我方小山,我可是江湖世家,在江湖也闯荡了一年多。走吧!别再担误时刻。”
文昌点点头,说:“我可是一个古怪的人,交朋友可以,彼此如果合不来,桥归桥路归路,一言为定。今晚你作壁上观,我要亲手毙了那几个狗养的。”
“好,一言为定,我可以替你把风。走,上屋,你的高来高去不含糊,小心瓦上雪滑。
嘻嘻!我多虑了,几乎忘了你的冰上高跷术。”
两人飞跃上了瓦面,如飞而去。
内庭中,酒兴正浓麻五爷口水横飞地说:“智老兄,咱们光棍眼中不搁沙子打开天窗说亮话,这次麻某损失确是大了些,得不偿失。小狗虽受伤逃走,但看情形他死不了,是否日后回来探听内情,不敢逆料。世间事如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万一他查出内情,想想看,那多危险?智老兄,兄弟认为,你和程兄可以先到商州舍下暂避风头,这儿的结局,由兄弟主持三月半载,待风声息后,再由两位返回接手,岂不两全其美?”
病无常和老妖精,大吃一惊,心中暗暗叫苦,听口气,麻五斧不仅要公然鸠占鹊巢还要将他两人放逐到商州去吃冷饭哩。糟透了,这次本想借钳子拔去眼中钉,借来的钳子反要钳掉他们的眼珠子。
“五爷之……之意……”病无常变色地问。
“商州舍下庭深院广,足以令两位陶情养性。哦!智先生是放不下心这儿的基业么?请放心,一年半载之后两人来接手之时,定可看到比今日更旺更盛的局面。”
从三月半年变成了一年半载,麻面虎的野心昭然若揭。病无常心中暗暗叫苦,这次弄巧不成反而引狼入室,他后悔也来不及了。
老妖狐毕竟足智多谋,他想立即招集手下,站起说道:“兄弟告个罪……”
“培杰兄意欲何往?”麻五斧含笑问。
“兄弟到后面方便方便。”
“不用了,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