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踪迹?
一声鬼啸,前面七八十步路右的山沟中,鬼魅似地出现一个灰袍飘飘的高瘦花甲老人。
披散着一头灰发、鹰目炯炯,勾鼻瘪嘴,颊上无肉,手点一根形如竹枝,长约丈六,以精钢打制的外门兵刃“天帚”出现在路上,象是山精木客现形。
腰带上,有一双铜铙,铙柄的红带迎风飞舞,十分触目。
崔长青放松缰绳,扭头叫:“风神当道,小心了,备战!”
风神发出一阵果啼似的怪笑,直待人马接近至五十步内,方一声怒啸,取出铜铙。
铜铙径约尺八至两尺,铙声三响,声音可怕地往人的脑门钻,似乎耳膜欲裂,脑袋欲炸。
“哎呀!”极乐僧狂叫,掩住双耳栽下马来。
铜铙是僧人常用的法器,而极乐憎却被铙声震落马下,可知铜铙的威力,委实骇人听闻。
一声怪笑,铜铙重新三击。
“希聿聿……”健马哀嘶,发起疯来,狂野地乱蹦乱跳。蝎娘子的缰绳断了,健马奋蹄飞跃。蝎娘子本来已受不了铙音的袭击,失惊之下,身不由已栽下马来。
第三个落马的人是天猴,人与马同时坍倒。
崔长青向前一伏,双手掩住了马耳,双腿一夹,健马向前狂冲。铙音虽利害,但他受得了。
他是唯一能冲出的人,铁金刚的马也倒了。
风神一怔,接着鹰目一翻,一声狂笑,一面铜铙破空而飞,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虹,成弧形从侧方飞来,飞行时的破空锐啸,象是九天风涛,声势十分惊人。
健马仍向前冲,崔长青已撤剑在手。
钢铙飞旋而至,“嗤”一声从马胸前飞掠而过。
鲜血激射,马脚裂开。
“砰!”健马重重地冲倒,尘埃滚滚。
崔长青一刹那飞离鞍桥,侧跃丈外。
距风神仅十步余,只消一跃而进,便可与风神拼命了,机会不可错过。
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