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了好了,她为了她徐家的权势而努力,甚至不择手段,并不算罪大恶极。我不会上她的当,你也不必向她报复,好吗?真要命,她的人多,徐家已接收了金陵双豪的地盘,城狐社鼠都听她驱策,钉牢了我,我什么事都办不成了,今天就浪费了大半天。”
“唔!真得摆脱她才是。”龙絮絮气虎虎地说:“免得她死缠不休,看来,只好晚上活动了。”
“今晚,一定有事。”雍不容突然神色肃穆地说,虎目中森森冷电乍现乍隐。
“有事?”龙絮絮一惊,看到他眼神的特殊变化。
“是的,有事。”他的语气十分肯定。
“你是说…”
“我感觉得出,有人正在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那种不祥的震撼力像浪潮般强劲。”
“有人监视?在何处?”龙絮絮警觉地用目光搜索附近,似乎也感觉出那种无形的,却又感觉得出的压力。
这是通向高桥门的大道,经常有乡民往来。两旁竹林茂密,桑麻遍野,稻田青葱,到处都可以藏人蛰伏,而且田间也有农夫走动,谁知道那些人是监视的眼线?”
“即使能把人搜出来,也得不到口供。”他神色略懈:“我们总不能向每一个所看到的人,用武林朋友的手段逼供,要对付天地不容的人,快失去耐性了。”
“我希望他们早些发动。”龙絮絮的明眸中涌起浓浓的杀机:“让他们来吧!哼!”
预感与直觉是靠不住的,世间未卜先知的人毕竟不多。
预期要发生的事故并没发生,要对付天地不容的人并没失去耐性。
似乎突然之间,南京的江湖风暴过去了。
死的人一死了之,该走的人都走了。
三天、五天,什么事都不曾发生。
龙江船行的人,目下唯一要做的事,是找寻失去的金字招牌,已用不着防备腾蛟庄的人袭击了,腾蛟庄的船支,可能已通过淮安,过了大河。
大自在公子鸿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