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的事了。”
“爹不干涉你的作为,但要你记住:无愧于天,无作于人。”
“家里怎样了?”他转过话锋。
“徐家正式号令南京的城狐社鼠,这期间应酬频繁。我三夜侦查,毫无发现。你说徐霞可能练有歹毒的邪功阴煞真气,我告诉你,徐定远一家男女至亲,都具有这种可怕的邪门专学。二弟,你的估计正确。”
“真的?”他心中暗惊,原来龙姑娘确是被徐霞用阴煞真气击伤的。
“半点不假,我亲眼见他们在练功房练功。这期间,没有任何人接近我们家,也许天道门撤走了,无需为了天地不容的事横生枝节。爹已经重布奇门遁甲,家中的事你不必耽心。
对徐家,我们会特别留神。”
“我总有点不放心,总觉得早晚会有杀手到家里生事。”他有点不安地说:“而且,我有预感,早晚不是我去找他们,便是他们来找我。我与天道门之间,似乎有一根看不见的线索牵连着,双方早晚会缠在一起,不死不休。好了,我该走了。”
“银子筹足了吗?”
“足够了。”
未牌初,他便到了茅舍前。
四周杳无人迹,柴门紧闭,寂静如死。
心潮一阵汹涌,毛骨悚然的感觉震撼着他。
不是他来早了,而是有了意外变化。
站在茅舍前面的广场,他定下心神,吸口气三吐纳,虎目半闭,心意神内敛,他成了一个石人。
四周身外的声息,在他耳中息息俱现,连虫行蚁走也清晰可闻。
他不是单纯地用耳听,而是用心神去探索。这是人类久已失去的一种先天本能,一种不可理解的,在目下知识范围中无法接受的感觉,一种神秘得超越常理的潜能,在他身上发生、出现了。
这种发生、出现的或然率,只有千百亿分之一,只有在宇宙某一种力场发生突变,某一种未知因素出了意外,某一种机遇发生超异的变化,才会在某一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