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书房,略呈长方,当真四壁图书,陈设古雅,更是纤尘不染。
岳维峻已在一张滕编的椅上坐下,指指对面一把椅子,说道:“你也坐下来。”
谷飞云依言在他对面落坐。
岳维峻面含笑容,道:“飞云,你可知道老夫叫珠儿把你接来,有什么事吗?”
谷飞云欠身道:“晚辈不知道。”
岳维峻徐徐说道:“醉道友已经告诉过你,你生下来不久,是醉道友把你送去顽石大师扶养的,你虽由大师扶养长大的,但顽石大师并没有正式收你为徒,你知道为什么吗?”
谷飞云隐隐听出其中一定有缘故,一面回道:“晚辈不知道,但晚辈叫他老人家师父的。”“那只是口头叫叫而己,并非正式列入大师门墙。”
岳维峻接着又道:“因为顽石大师乃是你的师祖。”
谷飞云惊奇道:“他老人家会是晚辈师祖?”
“是的。”岳维峻道:“你父亲就是他唯一的徒弟。”
谷飞云道:“家父是他老人家的弟子?”
“不错。”岳维峻续道:“当年要醉道友把你送给顽石大师,就是奉了南山老人之命,南山老人早就有意要你投入昆仑门下,所以跟老夫要去三页太清心法口决,让你先把玄门内功基础打好了,再投到老夫门下,就可事半功倍。”
谷飞云现在明白了。一面说道:“他老人家曾留了一份密柬,上面写着‘欲寻父母,须问东风’,前辈和南山老人是朋友,一定知道晚辈父母在那里了?”
岳维峻含笑道:“南山老人游戏风尘,喜欢和人打哑谜,昔年他曾和老夫提起过令尊,当时是在凤翔酒会上认识的,一见如故,遂订下忘年之交,就叫令尊为小兄弟……”
谷飞云心想:“这不是和自己认识南山老人一样吗?哦,不,自己是奉师父之命到凤翔酒会去的,自己曾问师父去做什么?师父只说:“你去了就会知道,原来南山老人早就知道自已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