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血泪布衣
渴数日!如今只得静以待变,及注意怎样应付那些看来极为恶毒的蛇蟒之属便了!”
甄秋水蹙眉说道:“若依晚辈之见,恶蟒好斗,毒蛇难当!……”
云老渔人推掌笑道:“这样倒好,老夫颇有制蛇专长,王指灵蛇逍遥子说是每日子午两时,放进一蛇一蟒,则蛇来我制,蟒来你杀,子午二时外,各自用内力打坐,人天一会,物我两忘,也可不饥不食,如此,看来,一月光阴,虽然难熬恶,十天半月之间,尚不致非吃喝那腥恶不堪的蛇血蟒肉不可!”
甄秋水万般无奈,只得如云老渔人之言,就地盘膝静坐!
时属冬令,塞上苦寒,尤其这祁连山玉龙峰腰,一片银海,积雪颇深,所以云老渔人与甄秋水二人,往那冰凉石地上一坐之下,立党肌肤微颤,毛发寒生!
但二人都是内家上乘好手,一经强耐严寒,把真气调匀,周游四肢百穴,八脉奇经,走九宫雷府,度十二重楼,一遍功行做完,气纳丹田,神归紫府以后,身上便已毫无寒意,反而暖煦煦的,心静神和,天君通泰!
这时大殿以内,仿佛是经过了一段沉沉黑暗以后,再现微光,云老渔人心中默计时辰,已将子正!
果然又过片刻,东墙圆洞之内,起了一种“悉率”怪声,两点炯炯寒星,缓缓自洞内游出!
甄秋水经过打坐用功以后,心情业已宁静,低声向云老渔人笑道:“云老前辈,来的是条四五尺长,全身火红,头尖如雄的毒蛇,这笔生意,该你来做!”
云老渔人伸手怀中,把自己那团钓鱼所用韧线取出;微笑答道:“管它是什么异种毒蛇?我只把它当作黄鳝泥鳅一般,钓起来甩死便是!”
话音方了,鱼线已化作一线白光,倏然出手!
那条火红毒蛇,本极凶狞,游行颇慢之故,是习性如此,故意示威!哪知身才出洞,白光已到当头,云老渔人的钓鱼手法,委实绝妙,鱼线微微一抖,便已绕住红蛇七寸要害。猛然往起一甩,再微蓄真力,抡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