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变化。如若不能适当地维护栽培,本是温柔贤妻,也会变成可怕的木头人。
杜希言迅即收回缥渺的思潮,道:“你有你一套应会的方法,所以我无法勉强你。但我却极希望你不要玩火,别去惹这个人。”
他说的非常诚恳,使云散花不好意思多说,当下道:“好,我不惹他就是了,同时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杜希言道:“好消息?我自己也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才是对我有好处呢!”
云散花道:“下管你承认与否,但至少在我看来,对你是有益的,那就是关于白骨教主的门人年训。”
杜希言道:“你刚才不认识此人,如今又变为认识了。”
云散花不在乎地笑了一下,道:“刚才我是不知道的,其实这几天我都和他在一起,甚至弄饭给他吃。”
杜希言心中一阵不舒服,道:“他的福气真不错,连我也未曾吃过你做的饭。”
云散花道:“你别这样说,我之所以不走开,为的是侦察他的伤势。”
杜希言道:“这话怎说?”
云散花道:“当日我见他遁逃,便悄悄尾随,谁知他身已负伤,耳目灵效大失,是以当我迫近他之时,他虽在行功治疗,也没有发觉我。”杜希言道:“你明知他是白骨妖人,何不取他性命?”
云散花哟一声,道:“我又不是什么大侠,何必动辄杀人?再说这家伙能言善造,看样子不像无可救药之人,所以我没杀他。不过,他也吃了不少苦头就是了。”
杜希言心中叹口气,付道:“年训那厮可怕之处,正在‘人面狠心’这一点,叫人全不提防。”
他沉重地道:“散花,如果你不忍杀他,就离开他,不然的话,将来受害的人是你自己。”
云散花道:“这问题慢慢再研究,且说他的伤势,一直没有丝毫进步,以我暗下观察,他这一辈子休想复元。”
杜希言凭他对医药的学识寻思一阵,道:“似乎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