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老人听他叙述之时。面上没有一点表情,使人摸不透他到底听得懂听不懂,如果听得懂的话,是不是完全不予相信?
最后,房中静寂无声。阿烈沉声道:“梁大叙,你敢是还不相信我的话?”
老人身子一震,道:
“唉!你的容貌,绝似公于当年,这还不说,连刚才最后一活,说得那神情声音亦全无二致。”
阿烈眼睛睁得大大的,道:“那一个公子?是不是我父亲?”
老人没有回答,抬头望着黝暗的屋瓦。
阿烈突然间惕然而惊,忖道:
“如果这老人乃是别的武林人物,加害了真的粱大叔,以便等侯有关化血门查家之人前来,则我旭今已是陷入罗网了。”
想是这么想,其实他心中可不相信这等事会有发生的可能性。
不过无论如何,他已暗暗戒备,略一定神,丹田中涌起了真气,遍布全身,现在他不但可以抵御住任何袭击,亦能随时出手攻击,甚且能听得见四周数丈方圆之内的任何声息。
那老人冗自望着屋瓦,然而阿烈却已看见他双目闪闪生光,敢情是涌满了泪水,以他这么大岁数之人,居然热泪潮涌,那自然是情绪非常激荡的了。
阿烈一方面松了口气,一方面也十分感动,柔声道:“梁大叔,人怎么啦?”
老人站起来,突然双膝跪下,道:“小人梁忠山,参见查公子。”
阿烈为之手忙脚乱,要去掺他,但一时拉不起他,只好也自双膝跪倒,道:
“梁大叔不可如此。”
梁忠山挥泪道:
“公子有所不知,小人实是感到非常愧疚,因为你们化血查家,只有人这一点血脉,而小人却贪生怕死,竟然不把你们查家的绝技传授给你,任得你们母于饱受贫寒之苦,而主母最后更遭了不测,唉!小人罪大如天。”
他的眼泪直滴下来,阿烈道:
“梁大叔不必过于自责,你这样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