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欧阳菁道:
“是的,果然是香烛气味,但此屋非观非庙,如何会供奉神灵?”
阿烈记起那两女所说的“乙木宫”一词,忖道:
“虽然此屋外形不似寺庙,但既称为宫,想必是供奉什么神道的地方。”
他一直走过天井,转入屏风,放眼一看,顿时呆住。
原来眼前这一间相当宽敞的大厅堂,四壁都系持帷幔,彩霞绚烂,地上铺着青色的厚毡,屋顶有几盏玻璃大吊灯,闪映出霞光采气。单单是这一瞥之间,便足以令人目迷五色,但觉此地备极豪华之致。
对面的墙上,有一道穹形壁龛,帐幕深垂。下面一张宽长的檀木供桌,放置着大小十余盆盛开的花,嫣红姹紫,灿烂夺目。
阿烈趔趄不前,欧阳菁又道:
“真是咄咄怪事,这是什么所在?单是这等阵设气派,世间已罕得见了。喂!过去看看壁龛内供的何神道?”
阿烈道:“我也很想过去瞧瞧,但不敢鲁莽。”
欧阳菁道:“那我很鲁莽,是不是?”
阿烈道:
“我没有这样说呀!你别误会,假如只有我独自一人我早就跑过去揭开帐幕,看个究竟了。”
欧阳菁道:“哦!原来你是嫌我累资。”
阿烈道:
“别呕我行不行?现在我们身入险地,正是同身共济之时,如何还能拌嘴浪费时间?”
欧阳菁哼了一声,道:
“刚才我说已嗅到邪恶诡异的气味,你却说那不过是香烛的气味,但如今又说是身陷险地,这样说来、那竟木是香烛的气味了?”
阿烈道:“算我错了,行不行?”
欧阳菁道:“什么算不算的?你简直就是错了。”
阿烈为之气结,道:“好,好,我错,我错!目下姑良又能何高见呢?”
欧阳菁道:
“第一要紧的是先看看供的是什么神道,这样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