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游山水女尼惹尘缘
妾这等微贱出身,如何懂得茶道?”
厉斜道:“你既是成都大负诗名的女校书,懂得茶道,何奇之有?”
他从行囊中取出两个宛如拳头大小的白锡圆口罐,道:“这便是紫笋和日铸茶,锡缸是套口的,是以不虞泄了香味。”
蓝冰心取过一罐,打开套盖,倒了一点儿在掌心,细看之后,又小心嗅闻。最后赞美道:“此是肖州顾渚的紫笋,真是好茶。可惜没有合式的茶具,此地亦没有佳泉,不能加以品尝。”
厉斜道:“你亦无须太过固执,如是每一样都要讲究到底,只怕一辈子也喝不上十回八回。”
蓝冰心道:“所以应该带点儿除腻消滞的六安条啊,又或者是别的中等的茶,则随时随地可以烹饮解渴。但这等上品名茶,便不可如此了。”
厉斜耸耸肩,道:“随便你吧,请问你除了茶道之外,还精于什么?”
蓝冰心给他一个甜甜的笑容,道:“贱妾虽然对饮食玩乐各种门道,都懂得不少,但专精的却可说是没有。只有服侍男人之道,颇有心得。
厉斜眼中闪过炽热的光芒,道:“我只不知我可有试一试的资格没有?”
要知服侍男人这句话,含意广泛,可以叫人想入非非。
蓝冰心道:“厉爷若是不嫌弃,贱妾目是乐于效劳。”
厉斜以单刀直人的手法,率直问道。“那么你第一步怎么做法?”
蓝冰心虽是不曾专门学过此道,可是她嫁于陈伯威之后,两情款洽,所以她也曾专心一意地服待过陈伯威。换言之,她算得上是有经验之人,加以地冰雪聪明,大有才情,是以当真颇有心得。
她含蓄地笑道:“相公呀,这话如何说起呢?你须假我以时日,亲身体味,方能晓得。”
“这叫做尽在不言中,对不对?”
“对极了。”蓝冰心道:“男女之间,岂可事事都赤裸道破呢?”
“那你的意思,可是愿意留下来,与我在一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