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战主
,劲力涌出罩向对方面门。
“当她饱袖拂起时,袖内的手骄指如销疾向敌人腕脉划去。
“天竺黄衣僧撮唇吹一口气,一面侧身缩手。
“他口中那一口气轻轻易易就化解了如铁锤击到的袖风,另外也躲过脉门被袭之厄。
“显示功力之深反应之快,果然大有天竺国武学宗师的气象。”
阮云台话声忽然停顿一下,皱眉摇摇头,显然他追述前事至此,必有惊人之变。
阮莹莹屏息聆听,不敢插嘴。
心,却迅快转念测想结果。
“白云师太正要变化招式,忽然觉敌人另一只手已长长伸过来,长得竟能绕过她肩头,呼一声向背心拍落。
“这时她连吃惊的念头也来不及转,飘然已打横移开数尺。
“她这一下身法之精妙神奇,已达峨嵋小须弥身法的最高境界。
“当下双方身形都墓然钉住在地上,不再是一追一退的形势。
“这时白云师太仍然占着去路位置,天竺黄衣僧若要下山,非从她身边走过不可。
“在黄衣僧后面的山门下,二百余女尼都在观战,那么多的人竟无丝毫声息。
“她们还是头一次眼见本派掌门人出手,目下虽然仅仅是刹那间斗了一招,却已足以使她们个个目眩神摇。
一只见白云师太和天竺黄衣僧屹立对峙不动,过了片刻,黄衣僧道:‘师太敢情是还要留下本座么?’
“白云师太应道:‘贫尼固执得很,还望上座不要见怪。’“黄衣僧道:‘在我无竺国中,若是一派之主,定必矜惜身份知难而退,难道东主不讲究这种风度么?’
“白云师太道:‘敞国之人也如贵国一般,讲究风度得很。但今日情况不同,我佛割肉喂鹰,舍身处世。这等胸襟心肠,又岂是俗世的风度可比。’“她口气之中,已隐隐透露出她已经落下风的意思。
“峨嵋众尼听了无不骇然相顾,她们可当真没瞧出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