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惩三凶扬名救妙计
宣隐露出感兴趣的神情,道:“那你就说来听听。”
管中流要言不烦地把密室量才这一关的困难说出。
宣隐略一沉吟,道:“这事果然十分棘手,不过事在人为,仍然有法子可想。”
管中流大喜道:“还望前辈指点迷津。”
宣隐道:“可是老夫先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你师父与我的关系,以及他恨我入骨的缘由,这一点对于王元度过关之事大有关系。”
管中流不禁搔搔脑袋,道:“晚辈实在想不通这两件事之间有何关系?”
宣隐道:“我告诉你,你师父姓宣名翔,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
此言一出,连王元度也呆了,管中流更不在话下。
宣隐又道:“我哥哥自小脾气古怪,当他三岁之时,先母见背,过了半载,先君就续弦,这位续弦夫人便是我的亲母。家慈入宣家二载后才生下我,在生我前这段日子,她对家兄极是体贴爱护。其时家兄脾性虽是古怪,可是到底年纪尚小,做不出什么花样,家母也容忍得住。但自从我出生之后,她一则忙碌得多,耐性便远不及从前,二则家兄已达六岁,不但有些古怪行为会使人十分吃惊,兼且时时有伤害我之举。因此上家母日夕时加呵责,而那时起家兄就对我开始怀恨。这仇恨与年俱增,而他因天赋奇才,被一位异人看中,授以上乘武功,精绝天下。那位异人不是不知道他在家中发生的事情,但他认为家兄天赋异才,百世罕逢,不忍得让他虚度此生,又认为授以武功的话,可能使他全心全意沉迷在无涯武学之中,因而抛弃了私怨。”
王元度见他停口不说,忍不住插口道:“这个道理虽是玄奥,可是并不是行不通的道理。”
宣隐道:“不错,此法果然行得通。可是家兄穷二十载之功,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而这二十年时光,使他人格分裂为二。他千方百计找一个借口杀死找,但我十分小心,不让他抓到任何借口,连很小的过失也没有。数年之间,先父母相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