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惩三凶扬名救妙计
声道:“启禀爹爹,客人已经驾到,还有别的吩咐没有?”
老者摇摇头,露出灰斑的两鬓,那年轻男子悄然退出院外。
管、王二人默然等候了好一会,还不见那老者回头说话,管中流便道:“晚辈管中流,率同盟弟王元度特地趋谒前辈,冒昧之罪,伏乞青恕。”
那老者唔了一声,道:“你们之中有一个叫王元度的么?你的出身来历老夫已经知道。”
他说话之时,头也不回,但管中流身躯却震动了一下。
只听那老者又道:“管中流,老夫对你特别有兴趣,你可知道是何缘故?”
管中流呐呐道:“晚辈……晚辈愚昧得很,测不透前辈的玄机。”
那老者仍然不回头,道:“因为我们颇有渊源。”
这话一出,管中流不必说,连王元度也为之一震。但王元度同时发觉管中流面色十分苍白,神志大异平时,不禁更感迷惑惊奇。
院中沉寂顷刻,那老者突然回转身躯,管中流身躯又是一震,定睛望了一会,才透一口大气,态度迅即恢复平时的沉稳冷静。
王元度如坠五里雾中,对于盟兄神态的转变,简直摸不着头脑。他细细打量面前的老者,但见他面貌清秀,精神饱满,毫无老态。可知他双鬃斑白之故,定是思想过多所致。
对方一直凝视着管中流,缓缓道:“老夫宣隐,令师想必已跟你提过。他身体还好么?”
管中流长叹一声,道:“晚辈已经有七年之久没有见着恩师了,但愿他老人家身体康强一如往昔。”
宣隐竟没有流露一点惊讶之色,说道:“令师去年光临过一次,与我盘桓竟日,尽欢而散。老夫问的是与他别后年余的状况,却不料你已经离开他七年之久。”
王元度若不是胸怀旷达的人,一定会憋不住而出言询问。要知管中流已说过他师父与宣隐乃是仇家,何以去年会跟他盘桓尽欢?若是已经修释旧怨,如何竟不知管中流多年已离开了师父?还有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