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回 红颜绿鬓恣论恩仇
捏扁,坚硬之中,又有着甚强的弹性。
于是,她用两只手指,夹在齐腰处,暗中加劲。隔了一会儿,她差不多已用出九成劲力,才把那根草梗夹断。
她一抬目,只见方巨仍然按夹住白驴,便道:“巨儿放心,不必再夹住驴啦!”
方巨如命放手,跨步过来,她道:“你瞧,这草梗可够坚韧哩,白驴儿也不知在哪儿弄到的,若果采来织成整幅地护在身上,即使被人家用内家真力打上了,也不会震伤内部。”
方巨咿唔一声,没有什么兴趣。
“对了,若果编织成一个护颈的东西,给白驴套在脖子上,那么又好看,又有用处,你说好不?”
她仅仅是随口问一句而已,因为当她一说完话,已经转过面对着那头白驴,问道:“这是打哪儿来的?”一面说,一面把掌心中的两截碧绿草梗,递到白驴眼前。
白驴大头一卷,把那两截草梗卷在口中,啃嚼了好一会儿,发出清脆的声音,然后,都吞下肚子里。
陆丹不觉讶然忖道:“这头白驴真是神异,连这比钢铁还坚硬的东西,却吞向肚子里?
而且……”
白驴低叫一声,撒蹄前走。两人身形一动,跟在驴后面,一径走出泥坪。
走到坪外路上,白驴鸣叫一声,忽然加快速度。
陆丹脚步一点,凌空而飞,飘落在驴背上,一足微提,一足站在驴背,稳如山岳。
白驴又鸣叫一声,再增加速度,快得像一道白线,晃眼跑出老远。
方巨扛着那根紫竹杖,施展开飞毛腿,紧跟着追将下去。
但那白驴走得又快又稳,看起来仍未放尽脚程,但已快得出奇。
风吹袂举,罗衣胜雪,的是一幅奇景,尤其那白鸢雪儿,忽然扑翅低低掠空而飞,紧跟在陆丹的头上。
于是鸟白,人白,牲口也白,的是好看之极。
不久工夫,已经跑出十余里地,前面一座小山,绿草葱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