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回 香巾热泪情深很深
避免着一切可以触动她心事的话题。
闲扯了好一会儿,青田渐觉如坐针毡。可是,表面上仍是那么从容地将那杯茶喝干,于是,他起身告辞了。
她站起来相送,道:“三叔你也改变了。”青田吃一惊,想道:“她定是说我不像以往般对她无话不谈,成心替大哥隐瞒。抬眼看见她那种樵淬的神色,心中一阵难过,脱口道:
“是的,我改变了不少。…
接下去便待说出自己实在不该将所知的事瞒住她。
她已经道:“我记得以前三叔你不大喜欢喝茶,从来不将整杯喝干。
青田松口气,放心地笑起来,一脚跨出房门,用手掀起帘子,再回头道:“过两天再来看大嫂。
她用手按住旁边的大柜,支持着身体的平衡,这形象显得是那么柔弱无力,憔悴和可怜。
青田疾然走出房去,毫不停留地冲出前院,生像逃避什么似的,大大地喘一口气。
有个家人在门口和他送别,然而他呆木地走出文宗的家门,这刻,他情愿自己真个麻木不仁,好忘记曾经发生的一切。他所敬爱怀慕的大嫂,落到这步田地,变成他心灵上不堪负荷的重压。
他叹口气,颇悔方才此行,但同时也内疚方才没有好好地慰解大嫂。
不久之后,他已骑在马上,轻扬丝鞭,直向东南方五里处的沈家园而去。
若果这件事不是关乎佛门的大劫,他是情愿不闻不问,远走别处以逃避开。在马背上他沉吟付想。忽地邃然自语道:“是了,师父定必有心借此磨练我。我绝对不能存着畏难苟免的心。”
这思想虽然刹那便过去,可是青田的面上已露出坚定的笑容。
一路上游人极多,都是慕名往游沈家园的。他随着游人,到了沈家大门,将马匹拴在门外,然后信步入园。
游人中不少是携同家眷的,那些女人穿红着绿,似是想和园中盛放的百花争妍斗艳,平添无限春色。
可是青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