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回 情女无踪刻骨柔情
只刻他们虽不明其故,但也骇得不敢露面,
潘自达只呆了一下,便施展开身形,滚滚蹿出四丈,忽然又转身奔驰,一径跃过小池,盘升假山顶处。
在那曾是一度抵死缠绵的山洞中,抬回那件白衣,然后才疾驰出相府。
他一径飞奔回客店,但经过钟荃住处时,忽然改变主意。
他把那件白衣,折叠成一小块,藏在皮囊中。
这时浑身湿淋淋的,只有那皮囊不透水,尚是干燥的。
之后,一跃入屋。
钟荃房中灯光尚明,他心头一阵跳动,也觉得十分悲哀,他付想那钟荃大概正在肛肠俱裂地悲悼,他却没有权利尽情悲悼。然而最少也得再见一次她的遗容。
此后,天上人间,再永无相见之期了。
他走近房门,耳中听到那灯花噗爆之声,于是,蓦地推门而入。
眼前灯光照得一亮,这房中并无钟荃踪迹。
靠墙的榻上,躺着一个女人,面向着墙壁,瞧不出样子。
他分明瞧见那女人呼吸着,身躯微微起伏。
心中陡然掠过一阵强烈的情绪,那是既失望又欢喜的揉合。
午夜沉寂,庭院无声,他轻轻哼了一声,但榻上的女人毫不动弹。
他将走过去,但见她面上被几络长发覆住。
当下一阵激动,俯下身躯,缓慢温柔地吻在她面颊上。
她仍没有动弹。
他传爱地鸣吻她的面颊,轻缓而温柔,这一刹那间,平生积聚起的戾气已化作柔情万缕。
可是她的头发却隐隐发出一股臭味,像刚从污秽之地出来的人身上那种恶心的气味。
他并没有嫌恶,仍然轻轻地嗅吻着。
她倏然轻哈一声,那声音极之柔媚,潘自达心神荡漾,猛然上身压下去,将她整个地搂住。
她的脸略略移转开来,使潘自达可以方便行事,潘自达此刻心中热情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