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回 轻罗蘸泪重开杀孽
缝隙也没有。
找了好久,还没有找到窥探之处。
房门旁边还有一扇圆形的窗,但也是严密闭住,仍然找不到缝隙可瞧。
耗了老大一会儿工夫,他不觉烦恼地想道:“似此几时查得出下落?莫说遍查后园中的房子,便这儿也得耗几个时辰。”
当下回到房门处,举掌潜运真力一震,嘿哎一声,门内的暗门断了,房门大开。
连忙探头内瞧,只见是个明间,里面还有一进暗房。
房顶的天花板不高,但雕接得甚是精巧。
他连忙蹿入去,那暗间只是用厚厚的帷幕挡住,便不须再用硬力。
奇的是明间铺陈得相当华丽,但内间却空荡荡的,一无所有。
他反身奔出,往第二间房间探看,如法炮制,闯进内室。
一直过了大门,查完另外那栋房子,均是一式一样,毫无可疑之处,不由得大失所望。
若不是他天生的耐性甚好和弘毅过入,便应放弃厅于那边的房间,到另外的地方去查探了。可是他认定这里既然有两名好手在守着,必定内有蹊跷,在房门外踌躇了一下,终于疾奔大厅那边的房间。
这样一直搜寻到另一栋房子时,在第二间房的房门被推开后,忽觉房中各物有点凌乱,不似其他许多房间那么齐整。
奔进内间看时,依然是厚厚的帷幕深垂隔阻,他纯熟地一拨厚帷,探头内窥。
砰的一响,头颅正好撞在极坚厚的东西上。
差幸他的头颅极是坚实,虽然碰着的是整幅的铁板,声音甚响,但他的头颅依然无恙。
他心中一喜,双手分扯住帷幕一抖,那厚幕便溜分两边,面前赫然是黝黑的铁板,将整个内间封住。
中间有道铁门,却是嵌在钢墙上,平平滑滑。
他举手一推,全不动弹,便估料是向外拉门的。
但连容纳小指着力之处也没有,莫说门上还有两道锁,将门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