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回 急求灵药偶得秘闻
以他对自己痛心起来,他移前几步,坐在床沿边,毫不思索地伸手轻轻抚摸在她头上,慰解地道:“你别这样啊,事情还未曾绝望呢。”可是,他自家也知道声音十分姑渡难听。
她的身躯扭动了几下,含糊地叫道:“不,你不要去,我不要你离我而去。”
他痴痴地愣了好一会儿,耳中忽然回响起她方才的话:“……不碰上毒书生顾陵尤自可,若遇上他,恐怕你也不是他敌手。”这几句话,在他耳中重复地回想着,越来越响,几乎似风吼雷鸣,使他有点昏眩,但雄心也随之而振奋,目中不觉怒嘿一声。
他断然道:‘我会得到解药的,不管是否碰上毒书生顾陵……”他的声音中,含有一种奇怪的坚决,使她立刻停止啜泣,静待他说下去。
他又道:“现在,你安静地躺一会儿,别胡思乱想,我必定会带了解药归来。”
她顺着他有力的手,翻个身,并且坐起来。
她的眼皮有点浮肿,眼光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敬慕、哀们、恐惧和悲伤……
她的秀发布点散乱,于是,她徐徐举手掠鬓。雪白的衣袖轻轻飘拂。
她忽然起了一种悲壮的感觉,仿佛是征人将别,穿了素白的衣裳,凄然送别。
在那生离死别的悲哀中,另外蕴有鼓励的意思,宁可沙场上马革裹尸,也不能怯阵偷生。
他豪壮地笑起来,道:“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去兮不算还,何其壮也?你大可以这样送找。”
她叹口气,没有做声,却自动地伏向他的肩头。
他这时忽被她这大胆的动作吓一惊,但又不舍得移动。
而且,方才那股悲壮之感,蓦地消灭于乌有之乡,代之而起的是千种悱恻缠绵,回肠荡气。
他纠正自己地想道:“不对,我方才说错了,我此行若不得手.死的并不是我啊!”
只听她悄悄道:“这会儿时间一交过得特别快,这是我此生唯一的一次,你奇怪么?我也奇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