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 雌雄莫辨女儿芳心
不忍老人小孩受罪,挺身代之承认,这种舍身为人的侠义精神,的确令人肃然起敬,更添了几分钦佩。
话匣既打开,谈起文事,钟荃自幼得铁手书生何涪指点文墨武道,也算得上是个通人,却也禁不住非常钦佩屈公子是博雅才子,胸中自有实学。
钟荃的武学是屈小山亲眼所见,尤其那幸免金蛇之厄的王林,因同伴惨死而必须扶柩送返,是以离开了屈公子。
但他未走前,曾经极口称道钟荃的武功,简直是天下难睹,言下之意,大有世上已无敌手之慨。
于是屈公子也认定这钟荃的武功,已达妙诣天人的境地。两人一文一武,互相佩服,而且又是磊落方正的脾气,更加谈得投缘,大有相逢恨晚之感。
屈小山命人去通报方通镖局的邓小龙,说明留住种整长谈,是晚不归镖局。
看看已亥牌时分,便命厨房弄几味精美酒菜,以助谈兴。
喝不了两杯,忽然家人来报,说是抚台大人有命,命屈小山去见。
屈小山抱歉地清钟荃暂且独酌,便悄然去了。
外望不惯饮酒,尤其是问酒,便推盏而起,在轩中徘徊一下,便走出轩门。
却见园中以至园外,戈来巡弋,不由得诧异起来,想道:“抚台府邸,虽是一方大吏所居,甚是重要,但似此太平盛世,又何须戒备如此森严?俨然有如临大敌之慨。”
心中正不很,却见屈小山跟着一个挑着灯笼的家人,匆匆走来。
他一见钟荃在轩外张望,便道:“抱歉得很,钟兄故是坐得问了?”
钟荃连忙否认,他又追:“造才家又见召,原来乃因近日本城屡屡发现飞贼,专门滋扰官邸大宅,家父因敝友王师父已离开,特地嘱咐多加小心。
“小弟乘兴说出兄台在此,只怕那飞喊不敢来,否则那飞贼定然难以脱身。
“家父得知钟兄有如此绝技,亟欲一识颜色,着小弟立即来请,小弟违拗不得,只好冒昧请钟兄同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