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 雌雄莫辨女儿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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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人使的正是内家中移形换位的身法,这种上乘内家心法,许多门派都会,但若非内轻功都臻上境,不能练成。
并非识得练法便能够学会和使用。比方昔年星宿海西宁古刹的革胜老禅师,早识得练般若大能力之法,但他并没有练成,全寺弟子也不能练会,只有白眉和尚待到传授而练成。
这一比便可知武林中原本有好些炒指天人的心法奇功所以失传之故。
而也更知钟荃的根骨,已入绝品之选,是以小小年纪,便学得那先天真气的初步功夫。
且说那白衣人眼珠一转,已知内中另有原因。那房门的人分明是意图以赠袭自己,但不知是谁在暗中用上乘暗器打穴手法,将那人无声无息地制住。
是以出房门之时,吓了老大一跳。
他而易一跃,已上了屋面,放眼回扫,此刻夜风舒徐吹拂,天上是流星数点。
他深吸一日殊友的清凉空气,像在欣赏夜色似地,徐徐四望,但哪有一丝异状?
他不服气地做哼一声,跳上屋去,在房门那人身旁检视了一会儿,然后若有所悟地向黑暗的屋顶望一眼。
随即并指一震,那人扑倒向地上,刀镖脱手,和石地相碰,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
这时钟荃本藏在一处屋脊之下,见他加上一手,把那人点倒地上,正在不明其故,只见白影一闪,已到了屋上,跟着如一缕白烟般,向西北疾驰而去。
他等那白衣人走出一段,便展动身形,尾迫下去。
只因他已判断清楚这白衣飞贼,武功极高,而且轻功甚是超卓,是以不敢迫近,以防波他发觉。
转眼之间,超过一条街,那白衣人忽地失去踪迹。
钟荃小心地打夯面绕过去,心中估量那是住在这附近,故此忽然隐没了。
到了相近之处,只见全是陋屋窄巷,一种霉臭的气味若有若无地弥漫在周围,敢情这里乃是洛阳贫民集居之地。
他看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