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奇注比剑美妇留情
满意地笑一声,拍拍裤子上沾着的泥尘,然后徐徐走开。
两丈外的阴影中,忽地传来一声娇唤,随着声音,一条人影,凌空飞坠。
来人正是那美艳骚媚的少妇,她这时已把青钢剑归鞘,头上扎着的白丝中,也解下在手中,温柔地扯弄着。
她在钟荃面前三尺处停步,悄声道:“谢谢你!”她又向前踏一步,和钟荃相距不过尺许,定睛打量着他。
“我真不知道怎样谢你才好。”她又说,词色之中,增加一点诚恳的意味。
钟荃但觉兰麝香味,直沁心脾,他一生住在和尚寺中,哪曾嗅过这种女人香味,不觉掀鼻用力地嗅了一下,冲口道:“啊,好香!”
她哧地笑一声,软声道:“恩公你尊姓高名?可以告诉我么?”
“我姓钟名荃。”他爽直地道:“姑娘你千万别叫我恩公。”
她笑了一笑,立刻使他住嘴说不下去,面上一阵热辣辣的。
“那么,叫你做什么呢?”她以近乎挑逗的声音说。身躯挪动一下,柔软丰满的胸脯,轻轻地触到他粗壮的手臂上。
他吃惊地道:“我不晓得,我可要走啦!”
他退开一步,避开那软绵绵的异样感觉。
“你别走/她叫道,伸手去扯他的臂膀,却扯个空。“我还有话跟你说,你别走哪!”
他淬尔又退开一步,生涩地道:“你有话,可是你别走过来……”
“好,好,”她连忙答应着:“我就站在这里,动也不动。”
他吁一口气,剧烈跳动的心,平静了一点。
她道:“你你的身份?”
他仍旧那样生涩地回答:“你就是要问我这个么?”
她愣住了好一会儿,忽然渭叹一声,软弱地道:“是的,现在没有什么了”
他道:“那么我走啦!”
她垂下头,没有做声。
钟荃忽然对自己粗率生硬的语气后悔起来,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