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这只是假设之词,在下难以接受。”
冷一凡有意指对方强辩,但措词上贵为婉转,听起来便不怎么刺耳,实际上对于对方的身份他疑念未释。
话微一顿,又道:“一名剑手。对于剑创应该不外行。从伤口血液凝结的情形判断,死者中剑当在-刻之伤。一是跑不远,第二不能超越崎岖……”
“浪子兄如此认定?”
“事实是如此!”
“如果小弟郑重否认呢”?
房二少爷脸上现出了严肃之色。
“最好能加以证明。”
“如何证明?”
“房兄只消拔剑与在下过一招手便可以证明。”
“小弟不懂、这能证明什么?”
“房兄!”
冷一凡尽量把话说得婉转,如果对方真的是金剑杀手,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应该避免伤感情。
“你我不期而遇,做了朋友,朋友之间不能任何隔阂。所以在下提出这不情之请,在下曾经目睹另外三位同道之死,死状完全一样,故而只要房兄出剑,便可以证明。
“可以!”
房二少爷不再坚持。
冷一凡心里可有些忐忑,照昨夜江边所见,金剑杀手的剑法已到了骇人之境,如果证明他是,自己是否是他的对手?
如果他下了杀手,后果会如何?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没有改弦更张的余地,这要求是自己提的,家传绝招不能用只能以江湖秘客改变过的招式应付,致胜的把握便相对的降低……
“浪子兄莫非要改变主意?”
房二少爷见冷一凡在沉思,反而出言催促。
“没这样的事!”
“那就请!”
“请!”
冷一凡不失礼地作了个请式,然后徐徐拔剑,亮出了架势,而对难斗的高手,他必须全神贯注。
房二少爷点点头,可能是很欣赏冷一凡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