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也不算享受,总是有原因的,是什么原因呢?
“她为什么杀人?”冷一凡紧迫着追问。
“不……知道!”中年妇女摇头,现在她已镇定了许多,不象刚才怕得要命的样子,吐语也顺畅了些,不再发颤打嗝。
“你竟然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
“庵里有些什么人?”冷一凡目芒闪了闪。
“有住持师太…刚才追凶手去了,还有两位小师父,一个被杀……,就是这位,另一位进城募化,我是打杂的,洗衣烧饶,服侍……”
她没说下去。
“哦!”
冷一凡习惯地皱起了眉头,住持师太不用说就是那被杀的中年女尼,两个年轻的一个进城募化,如果归途上碰到女杀手,会不会跟着遭殃?
想到这里,觉得这档事既被自己碰上,如果袖手不管,有悖武道精神。
当下神色一正道:“你们住持师太也在路边遭了毒手,你设法报官和请人料理善后吧,我有事得马上走。”
“住……住持也……”中年女人哭出声来。
冷一凡转身匆匆离去。
路边凉亭,本来的木栏坐椅已经朽坏,不知是那位好心的路人在亭子里摆了几块平整的大石头当作椅子用。
现在,日头已经略向西偏,但暑气不减。
一个青衣少女独个儿坐在亭子里的石头上歇凉,她,就是在普渡庵杀人的野艳女子,从她紧蹙的眉头看,似乎有极重的心事。
三骑马奔到,在此子边勒住,可能是赶路太急,加上酷然如焚,三匹马都在那吐着白沫。
马上人一个是油头滑脸的中年男子,另两个是骠犷的大汉,其中之一是胡子,绕颊的短髭象镶了一圈粗硬的猪鬃加上一对突眼,显十分狞恶。
另外一个脸上挨过刀,一条凸起的肉从额头正中央斜到眼脸下方,说多凶有多凶。
中年男子两眼直勾勾地叮着亭子里的青衣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