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孤鬼奇谭
实在忍不住了,飘身而出,以鬼魅般的身法,闪电般掠入屋中,如果有人,当无所遁形。
但,事实使他冷了半截,房中什么也没有。
灯光决不会不点自燃,人呢?又走了?
不错,对方是在故意躲避自己,不必加以任何解释,为什么呢?
东方野啼笑皆非,把心一横,守到天亮,是人是鬼,总得现身,心念之中,吹灭了暗间里的灯火,和衣躺在床上,他决定在这里过夜。
突地——
窗外传来一声凄凉的叹息,幽怨、低沉、颤人心弦。
东方野心头一震,这声叹息,分明发自女人之口,闪电般下床,穿了出去,锐利的目光,四下扫掠,但见风摇树梢,银河耿耿,哪有半丝人影。
莫非真的的鬼狐之属?
想到这里,不禁心里发毛。
他镇定了一下心神,弹身绕着庵墙搜寻,以他的目力听力,十丈这内,可辨飞花落叶,内外共绕了两圈,一无所见,只好沮丧地折回精舍。
“呀!”
他记起在茶楼中,只在片刻工夫,对方已入房重新点燃了暗间的灯火,看来对方并未离开,但却无法发现,她匿身何处呢?
是人?是鬼?是狐?
他记起在茶楼中,那姓方的汉子说过的话……自从两个小姐子上了吊……时常闹鬼……莫非是那两个上吊的小姑娘冤魂不散?但看这精舍的情况,是有人住,决不是鬼,所谓闹鬼,是江湖人摒挡生人侵扰的一贯手法,毫不足奇。
如果那发叹息声的女子,有意戏弄自己,她的身手必非泛泛,否则不可能逃过自己的耳目。
问题的总结,在于墙上那袭仲染有血渍的儒衫,即使是巧合,并非属于拜兄贾明,但那是男人穿着之物,而房里摆设的显示住的是女人。
这谜底非弄明白不可。
他坐在窗边桌旁的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突地,外传来阵阵人喊马嘶之声,东方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