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钱粮的,他聚精会神地看着,而王养信竟发现自己的膝盖很不争气,丝毫不敢站起。
陈凯之看完了诏书,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接着将钱粮的诏书归类,这才好像想起了还有个王养信,便抬眸道:“你方才说什么?”
王养恩的声音已是哽咽,耻大辱啊,他这辈子都不曾有过这样的耻大辱,他艰难地从口里吐出声音:“陈公没有说什么。”
“噢……”陈凯之颔首,面色平静地道:“那么你方才想要禀告什么?”
“没……没有禀告什么。”
陈凯之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捏起官袍的大袖摆,接着手抚案牍,身子微微前倾:“既然没有想要禀告什么,何以在此喧哗,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