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八六章 一曲惊魂
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愁杀葬花人;独把花锄偷洒泪,洒上空枝见血痕。
杜鹃无语正黄昏,荷锄归去掩重门;青灯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温。
怪侬底事倍伤神,半为怜春半恼春;怜春忽至恼忽去,至又无语去不闻。
昨宵庭外悲歌奏,知是花魂与鸟魂?花魂鸟魂总难留,鸟自无语花自羞;
愿侬此曰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杯净土掩风liu;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
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曰丧?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呆呆的听着我的吟讼,丝缔拉忍不住痴了,泪水涔涔而落,尤其当我念讼道: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杯净土掩风liu;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
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曰丧?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时,更是哽咽出声。
扑通……
丝缔拉诚恳的跪于我面前,悲戚着道:“烈炎先生,丝缔拉错了,以后……丝缔拉再也不要摘花了,还请先生把这些还于我,让我好好葬了它们!“
哎……
微微叹息一声,我把怀中手中的花枝花瓣,尽数放于丝缔拉拿出的锦帕中,丝缔拉恭敬的包了,满怀歉意的放在了桌上,脸上尽是伤感。
好半天,丝缔拉转身恭敬到极点的道:“但不知先生刚才所做,叫做什么名字?”
微微一愣,我随口道:“既然你欲葬花,那么就叫做葬花吟吧!”
微微一呆,丝缔拉喃喃的念讼了两遍后,诚恳的道:“不知先生可否把此曲抄录下来,送与丝缔拉,丝缔拉必会永世珍藏!”
听了丝缔拉的话,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