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收!
”
张二柱跟张章听了张铁生这句话,两人相视一眼,等他们回过神来时,张铁生已经拄着拐仗走在前面了,他们两人赶紧跟上去,一人一边扶着张铁生向老张家那个方向走去。
当他们三人进了老张家的院子时,草厅里面烛火烧的正旺,厅里,张大柱,张三柱还有张四柱三兄弟坐在草厅里,至于他们三人的妻子则是待在房间里伺候着受伤昏迷不醒的老太太。
他们三人看到走进来的张铁生,纷纷从凳子上站起,向张铁生喊了句,“爹,你来了。”
张铁生一进来,目光扫了一下厅里,张嘴问,“你们娘呢,有没有事啊?”
“爹,你放心,刚才四弟叫了咱们村里的赤脚大夫看过了,大夫说娘没事,只是额头破了点皮,只要好好休息一下就行了。”张大柱上前一步,接替了张章,扶着张铁生走到厅里的主位上坐下来。
张铁生听完张大柱的话,点了点头,坐下来后,看了一眼厅里的四个儿子,突然想到小儿子,眼眶酸了酸,自从发生了小莫清那件事情之后,小儿子就像是人间消失了一般,到处都没有找到。
有时候,张铁生在心里想,这个小儿子是不是在外面死掉了,想到这,他心里非常心痛。
“你们也都坐下来吧,你们捉到偷你娘银子的贼了吗?”张铁生指了指旁边的凳子,让站在他身边的四个儿子坐下。看他们都坐下来后,张铁生开口询问。
张大柱三兄弟一听张铁生这句问话,三人对视了一眼,除了张二柱脸色正常外,他们三兄弟脸上都闪过尴尬的表情,后面,张大柱吱吱唔唔回答,“爹,偷偷娘银子的人没捉到,不,不过我们在娘的房间里,找,找到了一样东西。”
说完,张大柱面露难色,小心翼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鞋子出来。
张铁生一看到张大柱手上这只鞋,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他一只手颤着抖,接过来认真看了一遍。就在这时,张铁生突然用力把它扔在了地上,嘴里大声骂道,“孽子,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