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判徒
,伪装的和善面目马上被扯开,露出本来的尖酸刻薄,拿手指着张含大声问,“你别想糊弄我,这个家是你的,她铁蛋娘只不过是在给你家打工的,只要你说一声,她还不是马上照你的话去做。”
张含见她这个态度,也不想好言好语给人家了,也紧跟着从凳子上站起身,阴着脸跟她说,“三婶,我看在你是我爷爷儿媳妇,我才喊一句三婶,如果我不敬你了,我马上可以叫人用扫帚把你赶出我家,你相信不相信。”
李春桃眼角处先是露出害怕,过了一会儿,她眼珠子转了转,又变得有持无恐,“你敢?我是你三婶,我是你长辈,你敢这样子对我,我就叫村里人给我做主,让大家都知道你张含是个泼妇,到那时,我看莫帆那小子还要不要你这个泼妇做媳妇。”
张含听完,抿嘴一笑,目光越过她,望着她背后问,“你听到没有,你要是知道我是个泼妇,你还会要我做媳妇吗?”
“会,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要你做我的媳妇。”一道男人声音在李春桃背后响起,吓了她一跳,赶紧转过身望过去。
莫帆冷眼撇了下被他吓破胆的李春桃,越过她,走到张含身边,牵起她手望向李春桃,说,“三婶,恐怕这件事情要让你失望了,不管含儿变成什么样子,我莫帆都非她莫娶。”
“你.....你们.....。”李春桃眼中闪过恨意,死死瞪着张含跟莫帆紧牵着的那两只手。
这两天村里传莫帆这个穷小子拿二百两给老二家做聘礼的事情,李春桃也听到了,每次当她看见她家大女儿,心里是又气又怨,凭什么张二柱家那个疯女可以有这么好的命,而她李春桃的大女儿却连个上门说亲的人都没有。
张含淡淡瞥了一眼说不出话来的李春桃,抿嘴笑着说,“三婶,我还是这句话,如果你真的想要在我家做这份工就去铁蛋婶那里报个名,到时统一由铁蛋娘做审核,你符合条件了,自然有机会来我家帮忙做事。”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