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近,那么远(一)
的从心口趟进四肢百骸。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人在强压下,整个神经都是脆弱不堪的吧,混混沌沌之中,亚丹也不知道自己是睡着了还是清醒的,只是隐约感受到身下的床下陷了一圈,记忆深处那股熟悉的气息萦绕在了鼻尖,延伸至整个呼吸里。
她只是抱着自己的手臂又瑟缩一圈,像只鸵鸟似的不安的占据着那一席之地,忽地,一阵电闪雷鸣,那声惊呼还未叫出口,只感觉腰身一热,她整个人都被带进了一弯温暖的怀抱。
他的手掌很大,一下一下的在她的背上轻抚着,像是安慰又似是轻哄,感知到她那瑟瑟发抖的身子明显舒缓了些,男人手下的动作依旧轻柔。
此刻的亚丹,完全是清晰的,她没有睁眼,牙根被她咬得出血,合着那股腥甜倒回至吼间,强忍了一晚的泪水,终是在此刻绝提,泪水漫无止境的从她的眼角滚落,一颗一颗落在床褥上,打湿了男人胸前的浴袍,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身子倏然变得紧绷。
手顿了一瞬,那双如星子般璀璨的眸光在黑暗中沉凝了一瞬,鹰隼的眉间浮起一丝难言的情绪,欧子西没有低头,只是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刚刚要回来,心烦意乱的开着车漫无目的的在喧嚣的街上游荡着,来来回回,眼前走过了多少人,他完全不知道,置身在这座繁华的城市,他突然觉得,这一刻他竟然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仿佛孤魂野鬼一般,整颗心都悬在了半空中。
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她这张噙着泪却始终倔强得不肯落下来的脸,直到目光不期然看到那二十四小时的便利药店,他像是找到了借口一般,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拿出这么一盒药出来。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买这个药到底是出于真心还是出于愤怒,只是刚才,看着她那没有丝毫犹豫的吞下药的那一瞬间,他知道自己是气愤的,气愤的想把手里的水杯砸到她身上。
可终究还是没有做出那一步···
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