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一章 让你学人做杀手
肿起,成了猪头。
当初在洛杉矶时候王庸对付皮达哈亚帮众的手段是抽耳光,一人一个耳光抽晕过去。现在,这五个枪手也遭此厄运。似乎这种方法成了皮达哈亚的专利。王庸相信,如果皮达哈亚老大得知王庸专门为他们保留了一项专用手段,一定会很开心的。
“说吧,你们老大在哪儿?”王庸问。
至于亭子里那个有些老迈的男人,王庸从他身完全感受不到什么危险气息,所以自动将其忽略了。
那家伙八成是皮达哈亚帮众故意放在那里,吸引王庸注意力的。
只是那人的表演功力不到家,如果他刚才能跟王庸说几句闲话分散王庸集力,那完美了。
“唔唔唔……”五个枪手都被抽成了猪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却是根本说不清楚一句话。
王庸忽然后悔下手这么狠了。
应该问完话再抽的嘛!
在王庸暗暗懊悔之时,却听一个声音悠悠而起。
“在昔皇天倾,覆卵无完理。
兄不即殉身,感奋良有以。
摩挲双匕首,一夕再三起。
千钧重一发,恐复忧天只。
荏苒岁月间,隐痛入骨髓。
未戡仇人胸,抱疾忽焉死。
尸床目不瞑,不继非人子。
尚有娥亲在,李寿汝莫喜。”
赫然是一首华夏五言诗!
这首诗王庸知道,乃是出自清朝钱凤纶的《哭伯兄》。字里行间描写的都是大仇未报的遗恨。
这个时候,吟诵这样一首诗,意欲何为?
王庸蹲在地的身形微微僵硬,随即蓦然转头,眼神凌厉看向亭子间的男人:“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