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忠的是谁
“你以为如何?”炎霁琛转眉看过去。
低垂着头的德宝只觉得头顶上一阵发麻。
刚才温卿大人的一番话,他在一旁虽听的似懂非懂,却还是能听得出来温卿大人似乎很是看重那位“沐相”的心境!
难不成这位温卿大人和当初的付将军,之前的安乐王,贺中林大人一样……一样对沐相……呃……
他怎么敢说?
就算是皇上早就有所计较,他也不敢提半个字啊!
抿了抿嘴角,德宝只能说的含蓄点儿。“奴才以为沐相手下的官员越来越精明……”
……他只能这般说。
虽说之前沐派的官员遍布整个朝堂,可当中真的有识之士也不过十之三四,可现在在之前的沐派消失的差不多之后,现在为沐相勤勤恳恳的官员基本上个个都是能手,就是连皇上倚重的,都或多或少的被沐相影响了,单单只说这桌上清楚明白的写着沐相有功的折子上面,相当一部分都是皇上觉得不错的官员。
似乎,幸亏得“沐相”是皇上的人,不然这“沐派”重振,根本就是指日可待。
咬牙,德宝最后又说了一句,“只要沐相为了皇上,想必他们也勿用……”话到后面,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忙闭了嘴。
“奴才死罪!”
帝天上浑。说着,“噗通”跪倒在地。
炎霁琛勾了勾唇角,此刻眼底的眸光早已经移到不远处曾经摆放着那个让他每每看到便会心生斗志的屏风之处,
那里,曾经摆放着福王亲手所画,亲手所提的屏风。
那里,便是让他时刻记得这个位置的来之不易。
他自是知道德宝这话的意思,例数历朝历代,倒也不少帝王只是凭着“驽臣”之术,便是能安稳王朝,成为一代贤明君主。
父皇,就是如此。
只是他并不屑这样做,即便他的“驽臣”之术,已经堪称化境。
他惊讶,欣喜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