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埋葬佛心
我笑着对钱文忠说:“钱叔你多心了,我不会有什么心理压力。”
……
从公安局出來时,坐上王颖丽的车,老三开着车,我看着繁华落尽的都市,默默说了一句:“再见。”
老三问我:“郝哥,你跟谁说再见呢。”
我沉思了一下说:“我自己。”
老三不懂,我自己笑了笑,其实我也有些不懂。
天边阴雨绵绵,上海一年一度的雨季,再一次來临,而我也要与曾经的我说再见,对那个尚且残留一丝佛心的我说再见,或许这个社会,只适合狠辣的心肠,当初夏婉玉会在张青石死后,毫不留情踹开我,那个时候我就应该明白,无毒不丈夫,最毒妇人心。
或许是因为后來夏婉玉又回到我身边,我才后知后觉到现在才明白。
……
安娜被人救下时,离我和她发生关系已经过去五个小时,人是钱文忠派过去的,主要是为了勘察一下现场有什么东西,预防被别人拿到话语权,安娜被人强.歼的事情几乎是以火速传遍上海滩,所有人都知道是我做的,但是所有人都沒有证人证物,并且公安口是钱文忠拿在手中的,沈国强干着急也沒有办法。
向北风在公安局苦苦挣扎一晚上,第二天早上他才被放出來,安娜在外面等着他,他走出公安局时看到站在那里的安娜,双眼无神,并沒有理她,那一刻安娜泪流满面,两人回到家中,沈国强的电话如期而至,沈国强想要安慰他,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安娜坐在一旁,看着无神的向北风,冲过去抱着向北风,嚎啕大哭。
向北风推开她,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
安娜依旧在哭,向北风将她暴打一顿,打累了,沈国强的秘书也赶來了,沈国强的秘书带來一个心理大师,大师和向北风在房间里面密谈三个小时,出來之后向北风总算是不再那么神神叨叨,看安娜时的目光也不那么不屑,反而是有些心疼安娜身上的伤。
见向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