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九七章 奇珍
时候,肩膀微微一沉,疤面青衣伸手拍了怕她,笑着说道:“无需紧张,自己舒服就好。”
琴倦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自己的出身自己明白,正是因为身份卑贱才更不敢有失仪态,自己被看轻无妨,若连累得身边人被那些山仙人笑话,真真是大罪过了。
疤面青衣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哂:“离山之人?比你远远不如,不必把他们放在眼。”说着,自囊摸出了一只青铜匣递到琴倦手:“你的贺礼,待会进去直接上前送给苏景就好。”
铜匣二尺见方,入手颇为沉重,琴倦险险拿不住,急忙用出力气抱稳当,疤面青衣未说匣是什么,她也不敢多嘴问,更不敢打开来看。
等后不久,损煞僧得苏景之令回来想请,疤面青衣一搭身边琴倦手臂,掠地七丈向着前方飞去,三十里转眼而过,相距人群十余丈处疤面青衣落地,迎上苏景目光:“我来送礼,送过礼物便告离开。礼物两份,她一份,我一份。”
于自己人身边,苏景总是毛毛躁躁作风孟浪,可是对外人时,小师叔自有气度,微微笑:“既然来了,何必急着离开,喝过喜酒再走。”
疤面青衣摇了摇头:“离山的酒我喝不惯,免了。”
“喜酒,分什么离山还是天下?你不喝酒,贺礼我也不收。”苏景回应乍听平淡,可内暗藏一重意味,至于品或不品,就看疤面青衣了。后者仍是摇头:“总之,这里的酒我不喝...这样吧,待我回到秦淮河上,自斟自饮三杯,算是你的喜酒了。”
苏景未做思索,痛快点头。
疤面青衣伸手轻拍身边女子:“不是要给新人道贺么?还不上前去?”
佑世真君就在眼前。琴倦直觉一颗心砰砰乱跳,甚至连呼吸都有些不够顺畅了,而紧张之余心地还有一份欢喜:见他俩见面、说话的情形,叶郎的身份竟不比着佑世真君逊色半分,他究竟是何等人物!
脚步僵硬,琴倦上前。
以苏景的眼力,当然看得出琴倦走路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