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一阙意难忘
很显然,苏牧是替虞白芍感到不值的,为周甫彦这么一个人搭上自家的清白名节,实在有些让人不喜。
虞白芍无论姿色身段还是才艺,都是人间少有,若说苏牧不动心,那是假话,但二人并无交集,也没有相互间的怦然心动,想说要为虞白芍出头,很显然是不合常理的,苏牧也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
他只是如同在座之人一般,暗自替虞白芍感到惋惜罢了。
只是虞白芍这般看着他,很显然是希望苏牧能赢下这场比斗,因为只有苏牧赢了,周甫彦的这首《意难忘》才不会流传开,大家记住的,将是苏牧的佳作,也就不会再将她和周甫彦的事情四处乱传了。
“这也算是周大才子的巅峰佳作了,苏牧这次是输定了...”这几乎已经成为了在场绝大部分人的共识,连门外不远处偷看的李曼妙都欣喜不已,她就是喜欢看到苏牧不如人!
在所有人的瞩目之下,苏牧缓缓站了起来,摇曳的灯火映照之下,酒气未消的他亭亭玉立,如一杆寒竹,白衣胜雪,手持洞箫,魏晋风骨跃然于脱,光是这份气度,便让人惊艳与心折!
“好一个倜傥的俊俏哥儿!”刘维民心中不禁赞叹,此时的苏牧与适才跟他锱铢必较争取粗粮生意,完全就是判若两人,这等强烈的反差,也让刘维民对苏牧产生了更加热切的期许。
巧兮心头一紧,没来由悸动起来,再想起芙蓉楼那一夜,苏牧将自己保护在身后,唱着那曲调古怪的歌儿,替自己解围的画面,脸色顿时红润了起来,倒不像在风月欢场强颜卖笑的烟花娘,却似情窦初开的邻家少女了。
苏牧离席踱步,缓缓迈开三四五步,而后站在了虞白芍的面前,也不转身,只是直视着虞白芍,淡然一笑道。
“在下便献丑了。”
在座之人尽皆惊讶!
人说七步成诗已然是了不得的神人,适才周甫彦也只是走了六七八步,可众人都知晓,这首《意难忘》只不过是他翻出来的旧作,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