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河灯烟花,婚夜遭辱
涉及经济支柱,不涉及军机要秘,与国之命脉搭不上关系,正合适自己这个有异邦血统的,倒也没多说什么,不却之不恭地领下了。
云锦重俊雅眉毛一挑:“原来三爷是——做管家的?”难怪这么大的排场,一来就来了两辆马车,若是府上的大管家,自然可以随意调用车马。
管家?宗人府的职权虽大,倒也确实是皇族管家。弟弟这话也没错。云菀沁唇际一扬,并不挑错儿。
云锦重却撑着脑袋,有点儿头疼,管家再大,也不过是家奴而已,不过——俗话说,宰相家的门房二品官,这三爷看上去都不容小觑,背后主家肯定大,不成,还是得继续问问。
云锦重托了腮:“三爷主家姓氏是?”
男子眉峰耸动:“夏侯。”
夏侯?岂不是皇家的姓氏?这人是皇室宗亲府上的人?云锦重再重新把他打量一下,莫非哪个王爷家的管家?若是王府的一把手长史官儿,倒是权势大,可——可说到底,还是个奴才!
云锦重有种白菜被猪啃了的感觉,不大甘愿。
亲娘没了,爹爹不靠谱儿,家里就他一个男人,姐姐的姻缘,他还是有资格挑拣挑拣的。
正要再开口多问,姐姐已经发了话:“锦重,帽子戴上,下车了。”
马车利落穿过市井,借由小道,已经到了京郊的长河边。
京郊处的这条长河贯穿城内与城郊外,笔直通向龙鼎山,平日一到晚上,寂寞清冷,半个人影子都没有,今儿因为是节庆,两岸都聚满了城内的百姓和郊区的农户,说是人山人海也不为过。
夏侯世廷叫施遥安将两辆车子停得远远,免得被人看见。
丝绒一般缀满星星的晴空长夜下,远处龙鼎山的山峦轮廓在苍穹中露出影子,长河平静而深邃地淌向远方,上面漂着数不清的纸船儿,槽内放着蜡烛,一盏盏地飘远,宛如水上跃动的精灵。
放河灯由来已久,最先只是在七夕节风靡,因为极显风雅,耗费也少